中观历史学的主干立场之一

(节选自《中观思想讲录》万金川著)

《中论·观法品》──龙树对佛教基本教理的视角

观法品第柒八

若本人是五阴 作者即为生灭 若小编异五阴 则非五阴相(第贰颂)

若无有笔者者 何得有笔者所 灭笔者自己所故 名得无我智(第2颂)

得无笔者智者 是则名实观 得无作者智者 是人为希有(第1颂)

上下作者作者所 尽灭无有故 诸受即为灭 受灭则身灭(第陆颂)

业烦恼灭故 名之为解脱 业烦恼非实 入空戏论灭(第陆颂)

诸佛或说笔者 或说于无笔者 诸法实相中 无小编无非小编(第陆颂)

诸法实相者 心行言语断 无生亦无灭 寂灭如涅盘(第7颂)

一切实非实 亦实亦非实 非实非非实 是名诸佛法(第拾颂)

自知不随他 寂灭无戏论 一点差异也没有无分别 是则名实相(第10颂)

若法从缘生 不即不异因 是故名实相 不断亦不常(第七颂)

不相同亦不异 不常亦不断 是名诸释迦牟尼佛 教化甘露味(第柒一颂)

若佛不出世 佛法已灭尽 诸辟支佛智 从于远离生(第柒二颂)

在那十二首诗颂里,龙树探讨了东正教义理里的有的重要题材,当中首先到第六颂是论述佛教的常有真理──「无作者」,而第四 、七 、九颂则谈到了空性、法性与实相的难点,第五与第7两颂则以「四句」的花样研究了佛塔说法的权实难题,第⑨与第拾一两颂申明了她的缘起观,而第10二颂则表露了她对真理永恒性的自然。

东正教论述的大旨──「无作者」

从阿含以降而关于阿毘达磨时期,「无小编」的题材都以伊斯兰教论述的主导,在率先至第⑥颂里,龙树提出了中观学派卓殊卓绝的无笔者论。那种无笔者论的区别通常之处何在?那便需求比对一下从阿含而至阿毘达磨权且的无笔者论,在摸底了她们无作者论的形态之后,我们就足以领略地观看中观学派无笔者论的特色。

【阿含经── 透过五蕴消解「自作者」】

阿含经里最常看到的无作者论情势是透过五蕴来没有「自我」,这也正是所谓的「五蕴无小编说」,在那种说法之下,认为人的留存是由四种成素所构成的,而所谓的「自笔者」只可是是对这么些成素聚合体的一种称呼罢了,其实在这一个成素之中,并没有别的3个够资格称得上是独具「常、壹 、自在、主宰」之义的「自作者」。

色蕴就算「自小编」,则「自作者」当该不会令自个儿罹病而受苦,但实际,色会衰而人会老,大家一贯不可能支配本人色身的转变。而识蕴也不容许是「自笔者」,因为天天的遐思起伏不定,后日的想法和明日的判断有时往往是天渊之别,个中何来「常」之可言,又何有「主宰」之义可说?而别的的受、想、行蕴亦复如是。以上就是阿含时代里极其普遍的无作者论方式。

【阿毘达磨禅宗──「5个人七十五法」中无「自笔者」】

到了阿毘达磨时代,那种「五蕴无作者说」有了特别精细的提升,他们对「存在」(法)展开了越来越密切的范畴化分类,而树立了所谓「七位七十五法」的留存范畴表。

像原初的色蕴此时便被归为色法一类,而细分为十一种成素,如此一来,由「色法」而至「无为法」的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局面总合起来总共有七十三种成素,而它们就是建筑具有剎那灭性的人间万法的为主成素。即使世间万法是如幻一般的「假名有」,不过那么些骨干成素却是「三世实有,法体恒存」的,可是在这个真正存在的七十八种成素里,并从未「自小编」这些名目,由于「自笔者」在设有范畴表里被剔除了,他们便由是而证成了所谓的「诸法无作者」。

从阿含经里常见的「五蕴无小编说」而到「七位七十五法」的无作者说,那三种格局的「无我说」都有三个手拉手的特色,那就是从「法」的解析起头来确立「无笔者」。

在阿毘达磨东正教里,当她们把持有存在的东西加以分析之后,「存在」便被区分为「胜义有」与「世俗有」两大类,柒13个常一不变而持有自性的着力成素乃是「胜义有」,也正是第壹义的存在,而由那一个成素组构成的东西,便不具第②义的存在个性,只可以归为「世俗有」一类。由此,所谓「自作者」,由于乃是色、心等成分聚集而成的存在,所以那些聚合体并不抱有第叁义的存在性,而不得不称为「世俗有」。

咱俩要精晓,说一切有部因此建立「7人七十五法」的留存范畴表,其重点指标并不是遵照存有论上的志趣,而是为了要论证「自笔者」的不设有。纵然在表面上他们落成了「诸法无作者」的定论,但在此同时,他们却承认了色、心等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局面包车型大巴七十两种「法」的存在,有部的法学常常被叫做是一种「多元的实在论」,其缘由即在于此。

「法」的解析从阿含以来便已经上马起始了,及至阿毘达磨东正教时期,那种分析能够说已经到了万分繁琐的境地,那已不是相似人能够随意进入的了,它曾经变成了一套极其繁琐的经济高校艺术学,而唯有非凡的学问僧才能够从容其间,如此一来,无形之中,便使得一般人为难亲近佛塔的「无作者」之教,而对「无我」的知晓就改为了个外人的特权。

【龙树──「一切法空」展现佛塔「无笔者」之教】

乘胜浩浩荡荡的大乘运动的开始展览,般若经所显示的「一切法空」的历史学,逐步取代了阿毘达磨式的诸法无笔者论,而成为新思潮风靡云蒸的法幢。

倍受此一新思潮洗礼的龙树,一方面便以「一切法空」的经教为主导,而结缘了佛塔的「缘起」思想,并且从对阿毘达磨教学里的「法有」思想的批判初阶,而实行出了他独创的「缘起性空」的农学。在「无小编」的论据方面,龙树不再如其阿毘达磨的先辈一般,只是专注于存有论的解析来证立「无笔者」,他使用了包蕴「无小编」的实践面在内的别的方法来谈谈「无小编」,从而一扫阿毘达磨学究式的繁琐学风,干净利落地呈现了佛陀的「无笔者」之教。

在阿含经里,「无笔者」的座谈大多数都以由此「五蕴无我」而立说的,那种办法今后为阿毘达磨论者所发扬光大。不过,佛陀的「无笔者」之教也不尽然都以选取那种理论上的表达路数,有时在「无作者」的进行,也正是所谓「无我行」的方面,佛塔也有部分深具启发性的传教在经中不停冒出,例如在汉语翻译《中阿含经》里深入人心的〈有贤善一夜偈〉:

慎莫念过去 亦勿愿今后 过去事已灭 现在复未至

于今持有法 彼亦当为思 念无有刚毅 慧者觉如是

若学圣中国人民银行 孰知愁于死 作者要不会彼 大苦灾患终

如是行精勤 昼夜无懈怠

便描绘出了「无我行」的具体境况,若能了悟过去、未来与今后的方方面面法皆不可得,而天天精进,便能解脱自在而不受任何烦恼的束缚,这便是「无笔者」的亲证。

心痛后继的阿毘达磨论者,往往轻忽了那些富含深意的强巴阿擦佛话语,未能就此而浓密释尊的「无我」之教,而但在析「法」上较劲。不过龙树却未曾从析「法」入手来证成「无笔者」,这一方面即就是因于析「法」式的无作者论,在阿毘达磨时代已达至其辩白极限而窘态难掩;另一方面则或有或许是饱受了般若经里「无我行」的菩萨道思想影响,而使他能从「无作者」的执行面来论究佛塔的「无笔者」之义。


第一颂──

若本人是五阴 笔者即为生灭

若自身异五阴 则非五阴相

【「作者」的概念是「常住不灭、单① 、具有决定或决定的能力」】

第一颂:

若自个儿是五阴 笔者即为生灭 若小编异五阴 则非五阴相

颂文里「小编」之一词的梵文原语是
atman,关于此语的词源,学者之间的观点并分化,而其间最为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觉得它是派生自表「呼吸」之意的词根
an,也许是基于呼吸乃是人命最为具体的表征,而使得 atman
一词获有「生气」或「灵魂」的意味。

那边所谓「灵魂」,是指那多少个成为大家个人存在内部的常有主题,它被认为是一种不会趁机大家个人存在的变迁而转变的精神体。由于在语历史学上,atman
一词的单数形可看作反身代名词来行使,而一定于 self
的意趣,所以在汉语翻译佛典里,这些语词平日被译为「小编」。

然而单看这么些译名,大家是很难在它的字面意思上,窥见这些语词所表示的定义内容,佛典里对那一个仿佛灵魂的概念,往往是透过了例如「常住不灭、单① 、具有决定或控制的力量」等等意思来定义它。佛塔的「无作者」之教正是不承认在人的村办生命之中,有着这一类具有「常、一 、主宰」等本性的「自小编」存在。

终归在人的民用生命里有没有那种具有「常、① 、主宰」之义的「自作者」或「灵魂」存在吗?在阿含经里,佛塔往往交叉地应用了「依因待缘而生起的事物,是地处变动不居的变幻状态」,以及「个体生命正是五蕴和合而成的聚合体」那两种观点,来注解她对个人生命的存有论基础所作的自省,此一反省的结果正是还是不是认了在我们个人生命之中,能够有任何具有「常、壹 、主宰」之义的事物存在。

在首先颂里,龙树并没有动用剥蕉式的解析手段,来进展个体生命存有论基础的体察,而是使用了假言命题的格局,来逼使那个主张「自小编」(atman)乃是个体生命的存有论基础的对论者,陷于逻辑上的两难。

【具「常、一 、主宰」之义的「小编」不容许存在】

龙树在首先颂里的思辨是这样子的:「自作者」这几个定义,是以「常、① 、主宰」之义为其剧情,这几个定义所指涉的「存在」,在体性上与个人生命之间有什么关系?龙树以为当中的关系不外乎是「同一」与「别异」,也正是说,它要不正是在体性上和村办生命完全相同──「即蕴是本身」;不然正是与个人生命在体性上完全有别,毫无相同之处──「离蕴有自身」。接着龙树便以七个假言命题,来察看那二种或然。

先是是只要二者兼而有之同样的涉及,但是,如此一来,「自笔者」便应当与个体生命(亦即五蕴的聚合体)具有相同的体性,不过那么些由五蕴复合而成的个人生命,在体性上是处在无常的动静,它会因变更而出现生灭的场景,因而除非论敌愿意承受那种复合性而拥有生灭现象的民用生命为「自笔者」,而那便意味着论敌必须抛弃「自小编是恒常不变、非复合性的单一体」的主张,不然便必须认同「自作者」一词所指涉的指标,相对不容许是五蕴复合而成的个人生命。

既是「自作者」一词所指涉的靶子与五蕴复合而成的民用生命,在存有论上相对不恐怕是同样的东西,由此把装有生灭现象的五蕴复合体,视为拥有「常、一 、主宰」等特质的「自笔者」,那样的想法不但胡涂,而且那种不当其实便是「小编执」的根本来源。那么,假诺说「自笔者」在体性上是与五蕴复合体截然分化的「存在」,如此一来,它自然就不会具备生灭的特质,而得以保险其所谓「常、一 、主宰」的趣味。

不过,难点是颇具这种特质的「存在」,大家怎么确知其有?在我们认识所及的界定里,全部的「存在」都抱有生灭变化的特质,而「自笔者」由于负有所谓「常、① 、主宰」等等的习性,但这个性质却都以我们在认识所及的限定里认识不到的,既然「自小编」的特点属性无法被认识到,大家又怎么着驾驭有「自小编」的存在?况且把二个其存在与否尚在未定之天的东西,当成是四个方可左右有血有肉个体生命的支配者,并且还以为它是恒常不灭的,那种想法就好比科学幻想随笔里的灵气机器人,总认为本身父母健在,只是找不到她们而已。

第二颂──

若无有作者者 何得有小编所

灭本人本人所故 名得无作者智

【「我所」存在,故「我」存在?】

龙树在率先颂里,便是那样干净利落地藉由逻辑上的七个假言命题,来证成「即蕴是自作者」在存有论上的不可能,以及「离蕴有本身」在认识论上的不可见性。

接着在第三颂里龙树设想论敌只怕会藉由「小编所」的留存来证实「作者」的存在,那也等于说只要由五蕴复合而成的私人住房生命是存在的,而它就是「小编所」(亦即为「自笔者」全数),那么这几个全数物应当有个主人,而这么些主人就是「自笔者」。

本着论敌那种论证,龙树回答说──
在「即蕴无作者」与「离蕴无小编」的情况下,又何来「小编所」的留存呢?因为一旦不或者验证「自小编」是存在的,那么大家又将何以知道它能够拥有些什么吗?

在阿含经里说「五蕴无我」,平时以否认如下的这个命题来展开着:

以识为自身,色、受、想、行为本人所;以色为自家,受、想、行、识为自个儿所。

个中,所谓「笔者所」就是指「属于自笔者的东西」,或「可被小编来决定的事物」。见山中有烟而推知山中有火,那种比量之知是身无寸铁在「有火处有烟」的现量之知上的,由此由「作者所」的留存而推知有「作者」的留存,也必须建立在亲睹「小编」的存在,并见及「它之具有」的现量之知上的,可是何曾有人有过这么的现量经验吗?

【悟入「小编」与「我所」的不存在,而证得「无小编智」】

第3诗颂的后半:

灭本人本人所故 名得无作者智

鸠摩童寿婆所译的那后半诗颂以及接下来的第1诗颂与梵文原典之间,在情趣上有相当的出入。「灭自身自家所故,名得无作者智」,从字面包车型地铁情趣来看,是说当观行者悟入「笔者」与「我所」不可得时,「无小编智」便实时生起,而第②诗颂的前半:

得无小编智者 是则名实观

则意味「无小编智」乃是观照实相的小聪明,若能彻悟「笔者」与「笔者所」不可得,便可证得「无小编智」而观见实相。

除此以外,在第2诗颂的后半:

得无作者智者 是人为希有

若依汉地的诠释古板来看,也是说能够取得那种观照实相的无作者智慧,那种人实际上并不多见。

从这几处梵文原典的语脉来看,「无笔者智」一语当是什公揉译自nirahamkara 与
nirmama
那多个语词而来。那多个梵文语词在形构上,都增大了代表「离开」或「没有」之意的否定性词头
nir,而 aham
是率先人称代名词的主格形,此语之后再加上表示「行为」或「小编」之意的
kara 而改为 ahamkara
,因此那个语词可有「表现出自身的姿态」的情趣,那个意思多少相当于大家数见不鲜所谓的「自小编意识」的趣味。至于
mama
一词,则是首先人称代名词的属格形,亦即「作者的」或「为自身具备的」(此处恐怕是受限于诗律的涉嫌而未以
mamakara
的语形出现)。从对应的藏文译本来看,当中,前者被译为「作者执」,而后人则被译为「小编所执」。

从而,从梵文原诗颂的用语来看,「小编」(atman)与「我所」(atmiyaor
atmanina)这一对定义,和「小编执」(ahamkara)与「笔者所执」(mama)这一对定义,所欲表明的情趣是不雷同的。

严俊说来,「作者」与「作者所」这一对定义是存有论的定义,而「小编执」与「笔者所执」这一对定义则属于意识文学的定义。那也算得,前者是指存在界的东西,而后者则属于意识层面上的事物,什公把「离开了本人执」与「离开了自家所执」揉译为「无作者智」,就中「智」之一词的行使,多少表示出了翻译本人意识到了那里的分际。

「俺」与「小编所」,以及「小编执」与「笔者所执」那两对定义,是所属分歧层面包车型客车概念。由于「自小编」的存在,「自笔者意识」方才可有其立基之处,这好比在察看一条猪时,大家脑海便揭露出一条牛的形象,而那形象的出现是依据外场实在有一条牛存在。

「自笔者意识」是属于意识层面上的事物,那几个发现层面上的东西应该在存在界里有个「存在」和它相呼应,就好比看到牛的存在而在脑际里暴光出牛的形容,所以大家的「自作者意识」若非虚构,便应该建立在实事求是的「自作者」上,就算「自作者」根本就不存在,那么大家的「自作者意识」便纯然是主观的虚构。

因而从第二诗颂而至第1诗颂的前半,龙树透过逻辑手法对「小编」与「作者所」展开了存有论与认识论两方面包车型地铁考察,而断定「作者」与「笔者所」并不存在;进而他便转化意识层面来考察「小编执」与「笔者所执」,而以为倘若大家澈见「笔者」与「作者所」全无存在的或许,而截至了对「作者」与「笔者所」的执取,此时大家便当在意识上远在离开「作者执」与「笔者所执」的情事。

只是,龙树在第①诗颂里认为观行者一旦心中存有此念,而自认已然在意识上居于离开「小编执」与「笔者所执」的动静,那么他照旧不许脱开「笔者执」,而仍深陷有「作者」的俗套之中。

第三颂──

得无小编智者 是则名实观

得无小编智者 是人为希有

【离开「小编」、「作者所」,由哪个人澈见「无笔者」?】

鸠摩鸠摩罗耆婆对第壹诗颂的译解如下:

得无作者智者 是则名实观 得无作者智者 是人为希有

小编们假若从字面上来看那首汉语翻译的诗颂,则足以有如下的注释:一旦观行者在发现上偏离了「作者执」与「小编所执」,在此当下,「无小编智」(般若)便自意识主体出现,而观见诸法实相,亦即主体上般若朗现的还要,诸法实相便立刻朗现,然而能够如此证得无作者智的人,在下方里是可是罕见的。

「是人为希有」,吉藏与印顺法师都觉着那句话正是论主对「得无笔者智者」的一种陈赞之辞,其实从梵文原诗颂的语脉来看,那句话是论主用来斥责那多少个仍未根除「笔者见」而准备建立解脱主体的人。

在其次诗颂的后半里,龙树说:由于「小编」与「作者所」在存有论的根基上无其立身之地而被铲除,故而观行者在发现上便摆脱了「笔者执」与「作者所执」。可是,根深蒂固的「微细小编执」,又岂是那样随意便足以防去殆尽,由此龙树在第3诗颂里便预想着或然有人会以为:不论是离开了「小编执」或「小编所执」,这些意识境况总该有其系属之处,不然由什么人来澈见「无作者」?那种基础主义的走向,其实就是大家历来无明的所在之处,《金刚经》强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而《维摩经》也说「从无住本而立一切法」,那都以在「缘起性空」的立场上来阻断基础主义的走向,从而不让根本无明有其可乘之机。

【解消一切建立重点的意向而澈见无笔者】

深受般若经洗礼的龙树当然熟识当中道理,所以在第一诗颂里便说:在发现上摆脱了「小编执」与「小编所执」的观行者将一无所见(na
vidyate),认为见到笔者摆脱了「作者执」与「笔者所执」的观行者,其实他并不曾到头崩溃掉「自作者意识」,也正是说他并从未真的澈见「无小编」。

借使大家在研读鸠摩童寿婆的译本之际,能够拿任何译自梵文或藏文的译本来加以对读,便足以窥见鸠摩鸠摩罗什三姑此处的译文是有个别难题的,然而吉藏与印顺法师也在什公那规范的译文之下,作出了一套分外出格的笺注,就算他们的片段解说多少有点一概而论之嫌,不过她们的诠释基本上并不曾背离中观的大义,那里大家先不用争辩那一种解释才符合龙树颂文的公允,而不妨去注意那一种诠释更有其涵盖性,或更能强化龙树的思维。其实我们在研读《中观论颂》之类的创作时,往往会见对种种不相同的笺注系统,此时我们所要留意的,并不是那个诠释系统里面或真或假的题材(其实这根本便是一个假难题),而是那么些诠释系统是在何种情况之下被作出来的,那几个难题才是值得我们多加关怀的题材。

在第壹诗颂里,我们看到了龙树心目中所谓的「澈见无笔者」之义,那是干净的肃清寻觅主体的用意,是「主、客」或「能、所」对列方式的解决。吉藏在她的《中观论疏》里,便觉得唯有悟得无能观之人与所观之法,那种悟入才是确实的悟入。就算在鸠摩鸠摩罗耆婆的译文里,我们难以见出吉藏所发挥的那层意思,但她所控制到那层意思,依旧11分适切地球表面出了当中的义理。

第四颂──

内外小编本身所 尽灭无有故

诸受即为灭 受灭则身灭

【「受」便是执着】

第四颂:

前后小编本人所 尽灭无有故 诸受即为灭 受灭则身灭

此间所谓的「受」,其实并不是「受、想、行、识」里的「受」,而是「取」的同语异译,也正是十二支缘生里「爱缘取,取缘有」的「取」,亦即思想层面上「执着」的意趣,那类执着在阿毘达磨一代便被类分为多样:欲取(对感官欲望的刚愎)、见取(对不当观点的刚愎)、小编语取(对「自笔者」的执拗)、戒禁取(对不当戒律的顽固),而那四者之中最为根本的是「作者语取」,亦即对「自作者」的执着。

颂文里的「受」应该是指「小编语取」来说的(什公「诸受」之译,可有两解:其一为统称那多样执着,其二是「诸」字但为用来补足五言之句的衬字。就梵文原诗颂来说,后者的大概性是相比大的,因为原诗颂里的「受」用的是单数形),从第3诗颂而至第①诗颂,龙树不断地从存有论与认识论的眼光来论说「笔者」与「作者所」的不可得,并且在第二诗颂里更从发现理学的局面,来撤销大家对那种相对主体性的执着,这几个线索都能够让大家见出,前三诗颂对「作者」与「笔者所」以及「作者执」与「小编所执」的批判,其实都以为了建议大家根源性的执着,而一味这根源性的执着被排除,大家能够澈见「无作者」而得解脱,那就是第六诗颂的主旨。

【受灭则身灭,由澈见「无小编」而得解脱】

「内外作者自身所,尽灭无有故」,外在的「作者」与「我所」是存有论意义的「小编」与「小编所」,而内在的「作者」与「笔者所」是指意识文学上的「作者执」与「小编所执」,由于对一切色、心诸法皆不爱着而执为「我」或「笔者所」,则「小编语取」便不会生起。

至于「受灭则身灭」一句,是指随着发现上平素执着的收敛,则生命将不会再受轮回之苦而赢得解脱。因而,这一诗颂也能够当做是逆观十二支缘生的简明版,亦即由断贪爱而断执取,由断执取而断后有或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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